白鹿鹿鹿

讲故事的白鹿。

 

【喻黄】金玉其外-54

54.

卡死我了……太好了写过这章了……

我还是喜欢温暖一点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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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张佳乐主动问起孙哲平,范森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多问,只是很自然地说出一个号码,告诉他这个号码的主人应该能帮得上忙,再叮嘱了一遍接下来的日程,便挂了电话。

跟了这么久,张佳乐非常确定范森知道很多甚至是全部,但是他却没有追问的勇气。他烦躁地揉皱了记着号码的纸条,干脆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掉头就走。结果刚一转身,他又像疯了一般冲过去把纸条捡了起来。

他真的快疯了。

张佳乐感觉自己就站在一扇巨大的门面前,锁已经被打开了,只要轻轻一推,他就能窥见所有不能算作秘密的秘密。

他总觉得孙哲平不了解自己,所以无论孙哲平做什么、说什么他都要往最悲观的地方考量,一遍一遍地扼杀自己心里萌芽的期待。但是现在,他只想自嘲,他又了解孙哲平多少呢?

家庭、朋友、事业、喜好……他习惯了不问,孙哲平也不会主动去说。忍不住好奇多问了一句,事后又会百般懊恼,一遍一遍地提醒自己不要再逾越。他一直以为自己能保持底限,却又一次次降低底限,然后还天真地以为这样的自己还能在梦醒的那一刻感受不到痛。

张佳乐摊开纸条,将上面的数字一个一个输进拨号框里,确认了三遍才按下拨通键。号码的主人反应很快,“你好?”

“你好……是楼先生吗?”张佳乐迟疑地打了声招呼,“打扰了,我是张佳乐。”

“哦哦哦,我知道,范森跟我打过招呼了。”楼冠宁这人比较亲和,让人拘谨不起来,“其实我们见过……还记得上次在洗手间门口,有个人拿了张餐巾纸找你签名,最后还要你补了句‘爱你’吗?”

张佳乐愣了一下,“是你?这么说……那天……”

“对啊,那天阿平请我吃饭嘛,结果那家伙还中途跑了,太不够意思了。”楼冠宁毫不留情地指责兄弟的见色忘友,但下一秒语气又变得严肃,“你想问他去了哪里?”

张佳乐很干脆地承认,“对……您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楼冠宁的语气有点无奈,“只不过……那地方我也进不去。”

张佳乐的思维有点飘忽,半天才应了句,“我知道了……打扰您了。”

“诶等等等等!我还没说完呢。”楼冠宁突然觉得孙哲平摊上这么个人真是太冤了,“你不是演过很多电视剧吗?就不会执着点多问几句啊?”

张佳乐很干脆地反驳,“楼先生,这是现实,不是电视剧。”

“好,算你有理。”楼冠宁莫名有点恼火,“有人可以带你进去,就看你要不要去了。”

 

重新把明天演唱会的流程过了几遍,黄少天又不放心地把所有曲目大致唱了一下,确认声音已经基本没有问题了才放心地回酒店休息。

主动销假的肖时钦看到他生龙活虎的样子,突然有点后悔,“我就不该那么实诚的。”

“钦哥你太伟大了。”蓝河接过黄少天喝完的杯子,看了眼又递回去,“黄少,这样不行,多喝几口。怎么说都是伤过,要好好调理。”

黄少天的脸皱成了苦瓜,“不行不行,这药太恶心了,加点蜜糖行不行?”

“下次吧……”蓝河摸遍了兜才找到一块小山楂,“现在吃这个将就一下。”

黄少天忍着恶心把药一口气喝光,立马把山楂片含进嘴里。肖时钦看他这样心里发虚,也不知道当时那境况他不在到底是幸还是不幸,“确实没问题?”

“嗯,我在北京常看的那个医生也来看过,没事。”黄少天打了个呵欠,“练了一整天我都快困死了,蓝河快开门,时钦你也早点休息。”

肖时钦点点头,每一场演唱会都是一场战斗,养精蓄锐非常关键。他目送黄少天和蓝河进了房间,才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因为他经常需要一个相对保密的沟通环境,所以每次出行他订的都是单人间——反正老板会给这笔开支报销,所以肖时钦享受起来心安理得。

肖时钦看了眼手机,决定先去洗个澡。自从老板和自家祖宗搞到一块之后,他已经适应了深夜才能向老板做汇报——毕竟时间久了也能摸清那两个人的习惯了:黄少天喜欢洗完澡直接睡觉,所以这会肯定是让蓝河先去洗澡,他自己就打电话给喻文州。等蓝河洗完了,他们也就差不多该挂电话了。黄少天是个脸皮薄的人,肯定不会当着蓝河的面继续聊下去。然后接下来,就到肖时钦被资本家压榨的时候了。

“喻总。”肖时钦给自己泡了杯茶,“今天所有饮食都有我和蓝河把关,没有问题。舞台那边我依你的吩咐,让场馆负责人把可移动的隔栏全部往后压,而且都临时固定好了。”

“策划那边把路线改好了没?”

“昨晚半夜交过来的,今天练了好几遍。所有离观众席比较近的位置都剔除了,绝对没有问题。”

“G市那边出结果了,那个瓶子不是少天原本的那个。”

“被换了?”肖时钦设想过可能是投毒,也可能是偷换,但哪一种他都不能想通整个过程,“不可能,上台之前瓶子一直在小蓝那,唱到半场趁他换衣服就会拿上去,不会有第三个人接触得到。”

喻文州的语气很严肃,“你想清楚,真的不会有第三个人接触得到吗?”

“伴舞团!”肖时钦想起今天排练的路线,“他们的退场路线会经过少天放水瓶的地方,而且那时候全场暗灯,做什么都看不清!我现在就去叫保镖……”

“你觉得他做完还会留下吗?”喻文州思考着,“你去找他们的负责人,问一下这一场有没有替换走的……不过估计用的是假身份,不可能让我们查得到。”

肖时钦叹了口气,“最有可能的人……你有头绪吗?”

“确实有,但是我找不到证据,不好直接对付他。”没有证据,他只能见步行步,“不过他以前做了不少坏事,自然有人想收拾他。敌人的敌人……偶尔可以做朋友。”

 

挂了电话,喻文州坐在办公桌前闭目养神了一会,尔后拉开抽屉,拿出压在最底下的烟盒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虚虚地夹在指尖。

在商场上游走,烟酒都是不可避免的东西,即使不喜好,也不能抗拒。烦心事多了,也渐渐能理解烟酒的好处。只不过喻文州既没有沉溺其中,也不会麻醉自己。

尼古丁的味道能让他更冷静,清醒。

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氤氲成狰狞的形状,喻文州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才把滤嘴含进嘴里,淡淡地吸了一口,随即便碾灭在烟灰缸里。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崔经纪,好久不见,最近过得怎样?”

“呵呵……喻总大半夜的好有闲情逸致,居然来问候我?我一个带三线的哪还承得了您这一声啊?”崔立的声音阴测测的,显然还记恨着喻文州过河拆桥的事——当初喻文州借他的力帮苏沐橙解约,最后却没有提携他到蓝雨。“听说蓝雨的宝贝最近遭了罪,真是太可怜了,不会像叶修那样成了废物吧?”

“他很好,他们都很好。你最好别激我,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喻文州冷笑了一声,“尤其是现在陶轩回国准备找人开刀的时候。”

崔立明显愣了一下,“他回来了?为什么?”

“目的不是很明显吗?”喻文州的食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谁当时出卖了他……现在可要倒霉了。”

“不是我……”在嘉世混了那么多年,崔立自然见识过陶轩背地里拿捏人的手段,“我没有出卖他,那份名单不是我泄露的!不是我!”

“你觉得在陶轩眼里谁最大嫌疑?我猜,有那份名单的人大概只有他自己和……”

“是陈夜辉!荣耀娱乐台想签他,所以他破解了我的电脑,想在离开之前抹掉自己的黑历史……这小子一直怨恨当初叶修说他毫无音乐天赋,搞得他没出过一张碟,后来要去陪那些阔太才能上位……他恨叶修!他恨我们所有人!都是叶修的错!”

崔立几乎歇斯底里的声音让喻文州皱了皱眉。还不够,他想要的答案不止这些,“但是嘉世那么多的艺人……名单不止少了陈夜辉一个吧?”

“刘皓……他们俩老早就在一条船上,陈夜辉不敢出卖刘皓。”崔立的声音木木的,粗哑得像琴弦摩擦着木块,“风头最劲的时候被叶修压着;叶修走了,怎么捧他都只是半红不黑……当年如果不是叶修那臭脾气得罪了陶轩,他们放的消息嘉世会压不住?还真以为当年做的阴损事没人知道吗?”

喻文州的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觉。用一个人之前,他都会将对方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所以他早就知道叶修当年出事的内情。除了惋惜,他不会有更激烈的情绪。但现在突然直观地听到一个知情的,甚至是曾经推波助澜的人,用一种若无其事的语气说起这件事,他的厌恶和愤怒似乎都飙升到了峰值。

“明天中午十二点半。” 

“什么?陶轩回来的时间?”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赶紧献殷勤,难道还等着被人反咬一口?”

“喻总好心提醒我,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崔立古怪地笑了声,“我好奇的是,喻怎么会这样大费周章……为了什么?叶修?”

喻文州也跟着笑了笑,“什么是蟑螂,什么是鞋,这肯定不会改变。只是一只鞋踩脏了,和另一只就不般配了……所以只好借别的鞋,又或者……让蟑螂自己解决。”


【TBC】


但愿大家别是什么特别纯洁的妹子跟我说这个喻总太坏了。。。

喻文州其实挺纠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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