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鹿鹿

讲故事的白鹿。

 

【喻黄】金玉其外-55

55.


走向我基本想好了。就是看这群人要怎么走了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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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了一遍伴舞团的人员登记册,肖时钦默数了一下人数,二十个,“全部都在这了?”

“对,都在这了。”Rachel疑惑地反问,“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肖时钦把登记册递回去,“只是往台上看的时候觉得人挺多的,原来才二十个?会不会有临时加入的……或者替补?”

Rachel笑了,“怎么会有,每次演唱会的舞我们都要排练很久,而且要求每一次训练都不能缺席,临时工哪能达到这种要求?”

“辛苦你们了。”肖时钦笑得有点勉强,“不过这下可就麻烦了……黄少现在状态不太好,我还想让伴舞团在群舞的时候多出点人来撑场,这样他的压力能小一点。”

提到这事Rachel也一脸遗憾,“黄少怎么就遇到那种事……他的情况还好吗?最近他出入总是带着一群保镖,我都没办法跟他搭上话。”

“有心了。他还好,医生说慢慢休养就不会留下后遗症。”肖时钦说,“接下来的演唱会也拜托你们了,我可能会看情况改一下舞蹈,随时联系。”

等Rachel走开,肖时钦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半分钟不到对方便回了电话:“伴舞团没有缺漏和替换?”

“对。”肖时钦又回忆了一遍那二十个人的名字,“那二十个人我都记得,确实不多不少……要报给警察那边吗?”

黑手如此铤而走险是喻文州没有料到的,“你们已经离开G市了,不好查。”

“但是今晚上了台,离黄少最近的就是伴舞团的人……太危险了。”肖时钦迅速提议,“要不这场先把舞蹈全砍了?”

喻文州刚想答应,但转念又觉不妥,“你去问问少天的意见吧。”

“问他?”肖时钦觉得这事问黄少天还不如不问,“黄少敬业起来压根不把自己当人看……跟他说这事,他肯定只会觉得我们是紧张过度。”

电话那端沉默下来,肖时钦试探地唤了声:“喻总?”

喻文州叹了口气,“我去跟他说,这事我不能擅自做决定。何况我人不在那边,他要是不接受,我说了也不算。你去他化妆间门口等着,我尽快回复。”

肖时钦挂了电话往后台化妆间走去。这次巡回演唱会的造型比较复杂,需要黄少天午饭过后就去做好准备。走到门前,肖时钦隐约能听到黄少天讲电话的声音,原以为要等好一会,结果没几分钟里面就有人走过来开门。蓝河说:“钦哥,黄少叫你进去接电话。”

肖时钦心道这回复还真是又快又直接。他走到黄少天旁边,被造型师固定在椅子上摆弄的青年抬了抬眼皮,“小蓝,手机给他。”

“你在门口直接给我不就好了?”肖时钦接过还在通话的手机,“不打扰你们了,我出去再说。”

“不·准·出·去。”黄少天开声阻止他,“就在这打,我听着。”

肖时钦无奈地站在原地拿起手机,听筒那边传来喻文州的笑声,想必是因为听到了黄少天的要求。“你跟伴舞团那边打声招呼,就说特殊时期,上台前要求全身检查。然后叫保镖那边说明这件事,领队会知道怎么处理。”

这确实是个折中的办法,肖时钦答应下来:“知道了,我会处理好……好的……明白……保持联系,再见。”

把黄少天的手机交给蓝河收好,肖时钦感受到那探寻的目光,笑问:“怎么?”

黄少天收回视线,透过镜子看向肖时钦,“保持联系……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听到这话连造型师都忍不住笑了,“经纪人不都包揽大大小小的事吗?定期跟老板汇报也是必须的,黄少你倒还嫌钦哥太周到?”

肖时钦也喊冤,“哪有什么秘密,只不过要处理的事都太琐碎,你听了只会嫌烦。”

“好吧……”黄少天又强调,“但是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一定要让我知道。” 

“现在还有比演唱会更重要的事?你别分心,其他事都交给我们就好。”

黄少天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放了他一马。肖时钦暗自松了口气,走出门外掏出手机点开最新信息,上面的内容让他神色一变。

——注意上下台走在最后的人。找到原本的杯子。

 

临时把回程的时间提前,张佳乐免不了被爸妈和姐姐好一通抱怨。匆忙间张佳欣也不忘给张佳乐的“经纪人”带手信,支使自家老公跑去买了一大堆K市特产,一边给张佳乐装包一边叮嘱一定要告诉孙哲平他快要当干爹的喜事。张佳乐虽然听着觉得诡异又好笑,但也只能乖乖答应下来。

下了飞机,提着大包小包化身成观光客的张佳乐成功避开了长期蹲守的娱记。好不容易找到楼冠宁说的车牌号,张佳乐看了眼挡风玻璃下角摆的标识,顿时生起掉头走开的冲动。

不过他肯定不能这么意气用事。即使不想去了,他也不能一声不吭就爽约——孙哲平他得罪不起,那跟孙哲平混一块的人,他同样也得罪不起。

敲了两下车窗,车门打开,楼冠宁的声音便传了出来:“快上车。”

张佳乐担心被人认出,连忙钻进车子,但尴尬的是,随他而来的大包小包让原本还算宽敞的后座变得拥挤起来。楼冠宁看着那些印着特产广告的袋子,扶了扶额,强忍住吐槽的冲动:“老钟,开车吧。”

虽然有点窘,但张佳乐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局促,“您们好,我是张佳乐。”

“你好,”钟玉荣透过后视镜友好地笑了笑,“我是钟玉荣。”

“钟少……您好。”印象中孙哲平偶尔提过这个名字,两人应该是关系比较亲密的好兄弟。再加上刚才看到的标识,张佳乐这一声应该不会喊错。

果然钟玉荣也就笑纳了这个称呼,但另一个人听了反倒不乐意了,“凭什么我是楼先生,你是钟少啊?”

张佳乐暗呼不好,正着急要怎么解释,幸而钟玉荣好心救场,“你不是开了几家公司,号称楼总了吗?喊一声先生也不过分啊。”

“呵呵,那阿平怎么算?他还跟我合伙呢。”

“要是认真计较,就不能只叫孙少了……”钟玉荣把话题引给张佳乐,“佳乐你呢?平时都是怎么称呼阿平的?”

称呼?张佳乐的思维像是卡带了一样,称呼这方面他好像真没纠结过,范森怎么喊,他也就随着。不过一路想来,他好像没有几次认真称呼孙哲平的机会。那个男人在他面前总显得尤为随意,从不摆出传闻中那严谨的做派。偶尔说说话,或是凑在一块,或是隔着电话,孙哲平总是主导着话题,两人也就那样“你你我我”地说下来,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孙少?”张佳乐迟疑着,他不确定这个基本只在有事相求或者故意怄气时才会出现的称呼到底算不算真正的答案。

楼冠宁听出他语气的古怪,“你这是怎么回事……自带问号吗?连称呼都不确定,你是不是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确定啊?我还以为好歹会有个特殊称呼呢。”他包的小蜜不都一口一个甜吗,怎么孙哲平这个就跟块木头似的?

张佳乐知道楼冠宁还在对上次那通电话耿耿于怀,所以也不回话,免得触他的雷。钟玉荣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叫得特殊也不见得真特殊。难不成我该叫你小宁?”

“卧槽……”楼冠宁被雷得外焦里嫩,“赶紧开车吧钟司机!”

就这样一路听着钟玉荣和楼冠宁在拌嘴,张佳乐只是偶尔接几句话,而其余时间都在默默记下话语中那些细微的信息点。一番梳理之后,他也对这两个人以及孙哲平的背景有了大概的认知。虽然并不详细,但也足够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这一段路,尤为漫长。

“就是这里。”

车子停在一个普通的大门前,虽然没有多余的装饰,但也不显得过于朴素,带着一种低调的气派。大门往内延伸出一小段内拐的坡道,让外人无法得知里面的结构。几个站岗的警卫员端着枪站着笔直,自成一股严肃警戒的气势。

楼冠宁见钟玉荣已经熄了车,奇怪地问:“不直接进去么?”

钟玉荣没理他,回头看着张佳乐,“要进去吗?”

张佳乐隔着漆黑的车窗膜往外看,他原以为自己会怯懦,甚至惶恐,但意外的是,此刻他能感受到的,更多是无奈。

原来他们之间存在的鸿沟并不是他的错觉,而是真实存在的。就像这个大门,不需要刻意去彰显些什么,只要有人往它跟前一站,就能感受到自己有多渺小。

张佳乐想叹气,但那口气就像憋在嗓子眼里,怎么都无法释放,“他就在里面吗?”

“那天他回来之后就再也没出过门。”钟玉荣指了指警卫员,“我都问过了。”

张佳乐有点茫然,“那关着他是要怎样?难不成能关一辈子吗?”

“我们的长辈想教训自家孩子,方法多得是,揍一顿都算是轻的。要不是记挂着过两天我妹妹生日,他作为干哥一定要来捧场,孙伯伯估计早把他扔回基地,眼不见为净了。”

“回基地?”楼冠宁很惊讶,“他今年那么多动作,我还以为他真打算不回去了。”

“回不回去,他的意见不重要,关键是看老爷子和孙伯伯和意思。”

听到这张佳乐总算是听明白了孙家都是怎么回事,不明白还好,明白了反而更加头痛欲裂。他不死心地想确认一次,“……不回去……是指我理解的那样吗?”

“我估计你理解对了。简单来说就是,他二十岁不到就在里边往上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了,他突然说他想退出来,为了一个演员,还是一个男演员。你怎么看?”

张佳乐干笑了声,他已经能脑补出孙哲平那天直接跑回家跟家人摊牌的场面,“他疯了……绝对疯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钟玉荣饶有兴致地问,“给他两巴掌?还是陪他一起疯?”

张佳乐没有立刻回话,又看向外面的大门。等到楼冠宁开始不耐烦了,正想催促,他才慢悠悠道:“总不能真的直接进去吧?我可不想吃一梭子弹啊。”

“原本就没打算带你进去,只是闹不过老楼而已。”钟玉荣无视楼冠宁恼怒的目光,启动车子,“再等两天吧,时机总会来的。”


【TBC】


如无意外,有一对应该是开放式/发展式结局。

但总体都是全员HE的。

喻黄线很清晰了,可以稍微感受一下一路的情感变化。


总觉得结局在召唤,但是手残,不知道还要写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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